另一宇宙来的人

Categories: 未分类

目录

李之楠 序言

作者 冠玄 引言

小红狐狸

同菩萨对话

焚香法窍

超人能力测试

灵魂的养料

假牙“入腹”

奇特的预测方式

邵伟华家的神

惊人的超前记忆

迷魂汤

三人同测一件事

能量秘诀

神佛也有畏忌时

生命发展是一个无极系列

空间世界

宇宙人将统治地球

宇宙是有边的

桃花雪

太过神奇

灵童工世

外星系人的形貌

另一宇宙社会形态

外星奈的功能住宅

外星系餐厅

外星系交通工具

外星系通讯

外星系婚姻

外星系教育

外宇宙的星际挑战

外星人的死亡

到地球探险

“天机”不可泄露

未来的地球气候

能驾驭星球的外宇宙人类

地球运行时是波浪状

星球爆炸的奥秘

地球将发生倒转

未来地球社会

宇宙人将在地球挑选人

告读者

序言

亲爱的读者:

当你看到这本书,千万不要把它看成是神话、幻想、痴人说梦!

这是一本奇书,开智的书,是真实的写照,是充满超凡智慧者的预言。

千古以来,多少圣贤,大德善知识想探讨和表达有关人类的来处,外星文明、神灵界、通灵人、超能人、仙佛、神鬼是否存在,以及气功、《易经》预测学等奥秘,虽然他们是互通的,旦都因难以用有限的语言文字来表达,而只好心传默语,等待人们的觉悟。

想不到这些难题竟被具有先天智慧的阳子在无为中泄漏了「天机」,您不觉得这其中将会给您带来多么重要的启发吗?

从一个孩童的口中道出许多前所未闻的观念,也许这是人类有史以来,能用有限的通俗语言和科学方法结合,阐述种种神秘现象的第一本书。说它荒诞无稽可以,说它真实无虚也可以;不同思想境界的人,会得出不同的结论。时间会证明这一切。人类在时间的洪流中,不过像一叶扁舟,漂浮而过。短短的不足百岁寿命,要求人人能理解超时空、多宇宙的事物,那是很难的,不理解的人倒是正常的。

其实把世上许多不可思议的事,称之为神秘「现象」,是不得已的,因为在人类中确实有不少人,尤其是天生有特异智能的人和气功、宗教的高级修持者,他们知道人天科学的事实真象和机制原理,不是不可说,而是时间未到。如果一百年前,有人述说如今电子时代的种种神奇,同样难以令人置信,会被斥之为胡言妄想。

老子在《道德经》第一章中就提到:「无常欲,以观其妙;常有欲,以观其侥。」

阳子所说的境界,正是老子想表达给我们的那个真空而又妙有的宇宙空间,它只能在无欲、无求的思想状况下,才能感受到那个表面上看不见的真空、实际上确实存在的妙有境界。这个实界是多层次的、多维的、丰富多彩的,有生命而无形的、无名的。

历史告诉我们,每个时代总会有一批「先知者」出现,他(她)们虽然看似无知,也非高官学者,但确能以其慧眼独领风骚,掌握着人类演进的舵轮,这是必然的,是宇宙自然早已安排好的。用科学语言来讲,是宇宙早已定好的法则规律。「人定胜天」的观念,只能是在规律定数之下,争取局部的有限调整。人是无力更改宇宙法则的,除非在新的条件下、适应新的法则而已。

您不妨考验一下自己,耐心的一段段的读这本书,几乎每段都闪灼着耀眼的珠玑,使你感到豁然开朗,拍案叫绝。理解了其中一个接一个的「真理」,这些真理是反世俗观念的;也会接连出现一大堆新的疑问,企求有人开导。这说明你开悟了对人天关系,人天科学有新的突破、新的理解。一句话,「更明白」了。

也许您觉得读起来索然无味,斥为奇谈怪论,一派胡言。那说明您的智慧之根,还没舒展发育,被后天的表面知识所局限。以有为的观念去认识无为或无不为的境界是很难的,希望您多读几遍,再悟一悟,特别是在练功入定,在寂静中去神觉它。

佛教认为,一个人的修练水平高低,幷非以其有无神通为标准,如能治病、能预言、能表演,这只不过是红尘末技;而是根据两点来衡量其水平的高低:一是看他是否「更明白」了!(更觉悟了),二是看他是否更具有慈悲心了!

阳子的智慧是先天的,是孔子说的「生而知之者」。她的元神,确实不属于我们这个宇宙,而宇宙是无数个的。不同的宇宙也还有不同的高低层次,她是高层次的。

这本书不过是带给人们一点启示,使更多的人领悟新的观念。虽然它是反世俗的,这有利于我们能科学地早日实现对人体科学研究的突破,把这一尖端的科学,推向新的领域,别老是局限于已知的那点后天知识。如能这样,我想就是作者的心愿了!

最后我想对阳子说几句话。

阳子呀!你讲的,都太妙了!

你的话让我勾起大脑中埋藏已久的回忆,似曾相识,又似不相识;似乎已知道,又似早已忘记,你说到我的心坎里了。外宇宙的一切,真是像你说的那样吗?「那不一定」!也不全是这样。因为它太复杂了,难为你,你做了我们前人想做而又未能做到的事。谢谢你,和你的爸爸;一切从事人体科学研究的人,不会忘记你们的贡献。

李之楠   一九九四年四月五日  清明

引言

朋友,关于特异功能,从古到今各种史料中都曾有不少片断地记载。甚么隔壁猜枚,目能透视啦,感觉异常,耳朵认字,脚跟看书啦,意念移物,把瘸子、胆结石从人腹中移出来啦,神通广大,呼风唤雨,穿墙过璧,潜行隐遁,腾云驾雾,手到病除,起死回生……真是五花八门,应有尽有。有的近乎神怪,有的类乎魔法,有的则流于荒诞和神秘不可测。而这些具有特异功能的人,非僧即道,不是神仙就是佛和菩萨。近些年来,国内关于特异功能的报道也很多,有人能把密封瓶子里的钢针折断又接上,有的人能不借助任何仪器可以测出一个人的白血球数,还有的人能把火柴插进几米远以外的水泥璧中或者木头中等等。但有这些功能的人却多是凡人,且年轻人居多,比之那些古代记述的僧道神佛和异人来说,离现代的距离要近得多了。

然而,「耳听为虚,眼见为实」的直接经验主义对人毒害甚深,没有亲眼目睹,总是不能轻信。至于那些「未卜先知」的先知先觉者,或是能知过去未来事的「千里眼」、「顺风耳」之类,则更是属于神仙佛祖们才具备的功能,凡间似乎更不可得见。再往深一步说,特异特功能人从何处来?为何有特异功能?特异功能人的群体除了神仙阎王玉皇大帝以外,还有甚么社会型态?那些社会型态是否存在?如何存在?其社会特点又有甚么与地球相异之处?这些问题,则恐怕还未有一本书做出过回答。

我也是一个受直接经验主义毒害甚深之人,除了相信亲眼看见过的奇异事情外,很少相信别人的传说。所以对特异功能之类,认为不过是好事者编造的传奇而已。出于好奇,特异功能的报道「耳朵认字」的消息在全国披露时,西安科学界也掀起了一股不小的寻找耳朵能认字奇人的风潮,当时西安医科大学曾组织过专家教授,对找到的特异功能者进行测试。遗憾的是,测试那天偏巧我有急事未能参加。事后我去找主持测试的耳鼻喉科教授樊玉林先生,问他到底有没有特异功能耳朵认字的事。樊教授很客观地说:「我们是搞自然科学的,自然科学要实事求是,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我们的测试首先是进行定性测试,即耳朵到底能不能认字,有没有这种现象。」我当时很着急,连问:「有没有?到底有没有?」樊教授看我着急的样子很好笑,就笑着说:「有,这一点是肯定的。至于认字的程度、速度、数量等,这些定量方面的测定虽然不是很满意,但从定性上讲,特异功能确实是存在的。」听了教授的话,我心里似乎安定了一些,隐隐约约觉得这个世界上,人体确乎还存在着一些人们日常感受不到的奇异功能,不过在周围人身上从未见到过甚么特异功能,时间一长,加上「眼见为实」的经验主义,谁要问起特异功能这类事,也只好说:「我没见过,所以不敢说有。」

世界上的事情是奇奇怪怪的,你不相信,偏让你碰上。事情就发生在你的身边,看你信也不信?于是奇迹出现在我的生活中,我发现了自己的女儿阳子的种种奇异现象。这些现象不仅使我眼界大开,还供给我解答前文所提及的关于特异功能人一系列深奥问题的材料,使我们终于有可能扣开一扇更加神秘的宇宙学大门。

阳子的描述是奇特的,更奇特则是她的思想。她所回答的,是地球上一些哲学家也无法回答的问题,而问题的答复无论从中国传统的阴阳辨证思维也好,现代哲学思维也好,又都可以找到其中一些依据,只不过是答案在突破形而上学方面更加大胆,无所拘束。人类全部的历史告诉我们,凡是人类能够突破一次形而上学的束缚,人类社会就会更向前发展一步。无论是社会科学、自然科学和哲学,无不如此。正是鉴于这种价值,我才将数年考察的结果整理成册,供有兴趣致力于这方面研究的人们进行参考。

世界是伟大的,伟大得不知起点和终点。我们的探讨是渺小的,渺小到每一个具体的问题。愿这每一个具体的问题,对您探讨这个伟大世界时,能带来一点灵感。谢谢。

冠玄

小红狐狸

提起「狐狸」,人们一定会想到,《聊斋志异》中种种狐狸精的形象!或是青面獠牙,披着人皮,时机一到就要吃人的鬼怪;或是妖艳照人,勾人魂魄,把个好端端的人勾引到失魂落魄,整天与之寻欢作乐,云雨缠绵,直到把人精液吸完了,才露出原形,吓你个半死;要么便是化作佳丽,配于书生的好心狐仙,到头来为了帮助人,不惜变成凡人,断掉了仙根……而我这里所说的狐狸,既非治病救人、配于凡夫的善良「狐仙」,亦非骚精吸阳、吃人害命的狐妖,那是阳子亲眼看到的一种空间奇怪生命。

那时阳子才三岁多,平时我和太太上班就送她去幼儿园,只有星期天,我才用自行车载了她去我母亲家,她也才能痛痛快快无拘无束地玩一天。她在母亲家玩,我就出去办事,到晚上再接她回去。每次回去的路上,她都要同我说许多话,嘴里老是充满话题。

一天又接她回去,她突然对我说:「爸爸,奶奶家的床头下面有一只红狐狸!」

「是不是叔叔养猫了?」我以为她分不清猫和狐狸,猜想一定是弟弟搞来的猫。

「不是猫,不是猫!是红狐哩!」阳子着急得连连摆手。

「狐狸?哪儿来的?」我觉得奇怪,那是受保护的野生动物,城市里根本没有。

「从床底下钻出来的!」阳子说。

「床底下哪儿来的狐狸?谁弄来的?」我以为她太小,说不清楚事情来龙去脉。

「谁也没弄,它自己钻出来的!」阳子见解释不清有点着急。

「自己钻出来的?床底下会生出个狐狸来?」我更加莫名其妙!床底下哪儿里会出来狐狸呢?

「就是自己钻出来的!」阳子又强调一遍。

「怪事!它是甚么样子?」我想她一定是看花了眼,产生幻觉,让她描述一下是甚么形状的,就会搞清事情真象。

「那红狐狸样子可好玩了!耳朵长长的,眼睛圆圆,两个爪子往出一伸,头这边一扭,那边一扭,眼睛骨碌碌的转着,真有意思!」阳子两手往前一伸,头这一拧一拧,睁着眼睛模仿着「红狐狸」的动作。

「真的有狐狸?」看阳子那副认真样子,好像「狐狸」的事是真的。

「真的有!」阳子着急了,怕我不相信,把「真的」两个字强调得很重。

「奶奶看见没有?」

「没有。我叫奶奶来的时候,红狐狸已经不见了!」

「好,下次看见的时候叫爸爸也看一看!」我没在意,弄不清她看见的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自己也有很多事要办,几天后也就忘记了。

第二个星期天晚上接阳子时,阳子见了我就说:「爸爸,刚才红狐狸又出来了,我还叫奶奶去看了呢!」

我问母亲,母亲笑着说:「你娃非要说里屋有狐狸不可,但哪里有?我看不见!」

「有呢!就在床那边,我叫奶奶看,她偏说,没有!哼,骗人!」阳子又委屈,又气愤。

「你问毛毛,我也叫他去看了,都没看见!」母亲苦笑着说。

「毛叔叔也骗人呢!明明有,就说没有!」阳子委屈得快要哭出来了。

「好了好了,快点取衣服吧,咱们回去!」我安慰她,阳子这才进里屋去取衣服。

「爸爸爸爸,红狐狸又出来了!」阳子刚进屋就「咚咚咚」跑出来,脸上有些变色。

「在哪里?带我去看!」阳子领我走进里屋,一指床边暗角处说:「就在那儿!」

我一看,除了床单、黑影,甚么也没有。

「她看见你就钻进去了!」阳子说。

我撩起床单,床下一片黑暗,拿着电筒照一照,甚么也没有。阳子找了一根棍子,捅了捅床底下的暗角说:「就钻到那里边了!」

「哪里有,刚才她还说从这边跑到那边,一会儿又从那边跑到这边,说的活灵活现,可是大家谁也没看见。」母亲又赶过来说。

「分明有嘛!」阳子哭起来。

「好啦,都怪你奶眼花了没看清!」父亲过来领了阳子出去。

看阳子委屈的样子,我知道她没有说谎,然而「狐狸」全家其他人却又都没见,这是怎么回事?

「阳子,狐狸出来的时候还干甚么?你能不能说仔细点!」我带着阳子往回走时又问她。

「红狐狸出来看见我,瞪着圆圆的眼睛,嘴里叽哩咕噜地跟我说话呢!」阳子学着狐狸的样子说。

「它说甚么,你能听懂吗?」看阳子越说越神秘的样子,我想进一步搞清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不知道,不过它好像挺怕我,还不只一个,有好几个,只出来了一个,那声音不是一个发出来的声音。」

「红狐狸有多大?」我想搞清那怪物的具体型态。

「就这么大!」阳子用手比了二吋大小的距离。

「这么小?是老鼠吧?」我担心阳子看错,哪里有这么小的狐狸。

「不是老鼠,老鼠嘴是尖的。它还长着一道一道花纹的毛呢!出来的时候可快了,嘟一下子就出来了,缩回去的时候也快得很,一下子就不见了。」

「头有多大?」

「就这么大!」阳子把食指和拇指对成一个圈,看那样子,像比弹子跳棋的棋子稍大一点。

「这么小?」我有些吃惊。「这是甚么怪物?」我前思后想得不出结论。

「它身上是甚么颜色?」

「红红的,还有黑道道呢,一道一道的,像花纹一样,额头上还有个『王』字型的黑道呢!」

「这种模样?会不会是狐狸精?」我自言自语道。

「不是狐狸精,是狐狸!」阳子不懂甚么是「狐狸精」,只知道「狐狸」。

我想起来了,母亲住的那块地方,多年以前曾经是一片杂乱坟地,后来在那里盖了大楼,很多人搬去住了。坟地常会出现「狐狸精」之类的,这些东西都是古代传说,现实中谁也没见过。让她知道「狐狸精」之类,似乎也没有甚么好处,不如马虎过去为妙。根据阳子的描述,她所见的肯定不是我们平时见过的那种狐狸,而这种东西肯定是存在的,不然无法讲得这么具体。

又过了一个星期天,我再次去送阳子,到了母亲家,她拉开抽屉准备找点东西吃,一开抽屉,叫了一声「爸爸」,回头就跑,气喘嘘嘘地跑我面前,抱着我的腿连声喊:「红狐狸,红狐狸!」

「怎么啦?」看她有点害怕的样子我连忙问。

「红狐狸钻到桌子里了!」她还是心有余悸,回头指着桌子说。

「在哪儿?领我去看!」我天生胆大,甚么也不怕,很想看看阳子说的那怪物。

阳子蹑手蹑脚地领我走到桌子跟前,指着那未关紧的抽屉说:「就在这里呢!」

我拉开抽屉一看,里面有个糖盒子,盒子上放着几块钱,还有一盒火柴一包香烟,其他甚么也没有。

「哪来的红狐狸?」我问阳子。

「就在这里呢!」阳子指着那几张钱说:「我一拉抽屉,它就从这里嘟的一下子伸出个头来,眼睛咕碌碌地望着我转呢!」

「你看现在还有没有?」我又指了指钱,把钱拿起来叫她看。

「现在不见了。」她摇摇头。

孩子没有必要编这种谎来骗自己的爸爸。这点我是不怀疑的,可是为甚么「怪物」会突然消失呢?我又把抽屉拉开,仔细翻了一遍,也没找到「狐狸」留下的任何痕迹,比如爪印,粪便和气味,甚么也没留下,这越发使人觉得阳子说的这「红狐狸」有些神秘。

「不会是狐狸精吧?」母亲听到阳子又在这里说甚么「红狐狸」,赶过来插了一句。

「奶奶,甚么是狐狸精呀?」阳子又一次听到「狐狸精」这个新名词就追根问柢起来了。

「狐狸精就是狐狸修练了很多年,成了精,会变化,能变大,能变小,还能变成人和别的东西呢!」母亲领着阳子走了,边走边解释。

「真好玩,真好玩!」阳子连声道。

「好玩?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东西!这种东西有的住在坟墓里,有的住在山洞里,要是住到家里,就是咱们家的神仙啦!」

同菩萨对话

如果说我会对菩萨讲话,你是相信的,谁都可能自言自语对着某个崇拜的神氏或喜欢的宠物之类讲话,这是可以理解的。但倘若我说菩萨讲的话我能听到,我还能同菩萨谈话呢,你必会认为我是精神有些不正常了,那些神佛之类,谁又曾见过他们开口说话呢?疯子!

当然,朋友,你这样讲是不会错的。日常生活中的常理的确如此。但我却千真万确见过和菩萨讲话的人。而且是两个从未见过面的孩子,在第一次相遇时便发生了和菩萨的对话。

事情是这样的。一九八七年夏,我认识玄学家C先生后不久,发现C先生的女儿C小姐的特异功能现象很有意思,突然联想到阳子关于「红狐狸」的怪事,因为C先生说他的女儿C小姐常看到空间里有一些奇怪的生物,我这才猛然想到阳子会不会也是具有特异功能?于是将她带到C先生处,请他鉴别。他从手纹可以看出人有没有特异功能。

「没问题,特异功能!」C先生在分析了阳子手纹后肯定地说。

「她有特异功能?」我不太相信,因为除了「红狐狸」事件外,平时再未发现过她有甚么异常之处。

C先生见我不信,笑着说:「有没有一试就知道了。来,阳子,咱们试一试!」说着,伸出他自己的右手。我当时没见过怎样鉴别孩子有没有特异功能的实验,立时将眼瞪圆,连眨一下眼也不敢,怕错过了这精采场面。

阳子倒不怕,只是和C先生不熟,第一次见面,有些拘谨,老老实实地点点头说:「好吧。」就等着C先生进行测试。

只见C先生说:「阳子,你注意着我的手,一会儿我的手往前猛伸一下,你注意看指头尖上有没有东西出来,好吗?」

阳子又点点头说:「好的」。

这一说,我也瞪了眼直盯着C先生的手,因为我从没有听说过人手一动,手指上会出来甚么东西的奇闻。

C先生见大家都准备好了,就对阳子说:「注意,看!」说着将原来伸在大家面前的手掌突然绷紧,微微猛向前一伸,大约移动了一寸左右,做了个气功师「发功」状,接着就问:「看见甚么东西没有?」

这下子我有点失望,因为我的确甚么也没看见,我想阳子的答复应该和我相同。哪里晓得,耳朵里却分明听到阳子说:「看见了!看见了!唰地一到白光,这么长呢,都跑到那边厨房里了!」

「怎么回事?」我有点不太相信自己的耳朵。C先生见我满脸疑云,却笑着轻轻点头对我说:「没错,有!」当然,这「有」是指阳子有特异功能。

当我正难以置信之际,就听见C先生又说:「阳子,你注意看我头上有甚么东西没有?」说着,眼睛一闭,做了个运动上头的打坐姿势,只是人仍像往常一样坐在椅子上,没有盘腿。

「有甚么?不就是普通的人头吗?」除了头发之外我甚么也没看到。

「有东西,有东西!」阳子却叫起来。

「是甚么东西呀?」C先生仍是不慌不忙笑着问道。

「是个黄颜色的,盘子一样的东西!」阳子说。

「见鬼!哪里来的盘子!」我又看了看C先生的头,依然是一头黑发别无他物。但阳子却用手比了个大茶盘那么大的形状说:「就这么大!这盘子还会转呢,一会就缩小了,现在又缩到头里去了,真好玩!」

「怪了!」我心里说。亏得是自己的女儿,若是别人的孩子这么说,我一定会以为是和C先生串通好来戏弄我的。

「我怎么没看见?」我忍不住说。

「好多特异功能孩子都能看见!咱们就不能和他们比了!」C先生笑着说。

「来,阳子,再看看叔叔的腿膝盖,你看这膝盖是甚么颜色的,两个膝盖的颜色一样不一样?」C先生在继续他的测试。

「看膝盖?」我不明白,C先生穿着黑裤子,又没将裤子拉起来,隔着裤子叫人怎么看?

我正心里嘀咕着,阳子却已经发话了:「不一样!两个膝盖颜色不一样!这一个是粉红地,那个是咖啡色的!」

「天哪,这简直令人难以置信!」我心里叫着。分明是黑裤子,硬说看到了颜色。我不知C先生会有何反应,抬眼望C先生,C先生却未与我答话,直接又对阳子说:「你说的很对!这条粉红色的腿呢,是正常的,没有病的腿,那条咖啡色的腿呢,是有病的腿,经常腿疼。记住,以后见了粉红色的,你就说是正常的,见了咖啡色的,就说是有病的!颜色越深,越发黑,病的就越重。记住了没有?」

阳子连连点头说:「记住了,记住了!」

C先生这才回过头来对我说:「腿的颜色特异功能孩子隔裤子就能看见,过去测过一些孩子,大多特异功能者都是这样。」我这才突然想到阳子有时候经常搞错颜色,我还认为她有点色盲呢,原来她的眼睛与常人是不同的,我们这些人是「肉眼凡胎」,她的眼却具有超能力。

「那阳子说的红狐狸是怎么回事?是不是狐狸精?」对那种「红狐狸」的存在我现在是毫不怀疑了,阳子的眼睛是不会看错的,只是搞不清那种东西到底为何物。

「不是甚么狐狸。可能是一种空间里存在的生命。古代人常说『小鬼』甚么的,或许是那种东西,或许不是的。孩子们看到了说不清,我们自己又看不到。」C先生笑著作了解释。刚测试完,C先生很兴奋,对我说:「这孩子的特异功能,回去要好好培养一下,大有前途!」

「培养?怎么培养?」我对这些一点也不懂,感到茫然。

「爸爸!谁来了?」这时传来了C先生的女儿C小姐清脆的声音,她放学回来了。

「块来!」C先生把C小姐叫过来,一指阳子对她说:「我给你介绍个小朋友,这是韩老师的女儿阳子!」

「妳好!」C小姐彬彬有礼向阳子说,阳子那时还不到五岁,在幼儿园时喊得太卖劲了,声音有点哑,怯生生地也说了句:「妳好!」

「你看这样好不好?你回去给阳子到商店买一尊菩萨,让她经常跟菩萨说说话,功能很快就会提高。」C先生热情地向我传授经验。

「跟菩萨讲话?怎么讲?」我又一次怀疑自己耳朵出了毛病!泥菩萨也会讲话?

「哈哈哈…….」C先生见我那种怪样子,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随后,又对我说:「特异功能人都是能和菩萨、神佛之类讲话的,他们之间不像我们与神佛有种隔膜。」

「C小姐能和菩萨对话吗?」我忍不住问。

「当然能!你看!」C先生指着墙上挂的那张观世音菩萨像说。那是一幅画得十分纯朴的菩萨像,在南海碧波之上,有两朵色彩各异的莲花,一朵鲜红,一朵翠绿,观世音左右脚交叉各踏一朵莲花,目微垂,向下望去,一副慈眉善目的样子。画像画得不很妖艳,又不是很老成,面貌像一个十八九岁淳朴无暇的良家女子,而善良中又透出一种超脱和大慈大悲的情怀。这画像不知出自何人之手,然而我以为是所见到的菩萨向中最美的一个。

「我女儿就经常和这位菩萨讲话!」C先生说。

我看看C小姐,很认真地点点头。那时C小姐也不似现在这么硕长苗条,也只不过是个十一二岁的小姑娘。

「能让我见识一下吗?」我觉得很新奇。

「你问问菩萨,叔叔要给他女儿请个菩萨,可以不可以?」C先生没直接回答我的话,反而对C小姐这么说,于是我立即把脸转向C小姐。

只见C小姐点点头,望着墙上的菩萨出了一会神,回过头对我们说:「菩萨说不行,祂不同意!」

「真是怪事!明明我们甚么也没听见,她就说菩萨开了口!」我心里很纳闷,而且对菩萨为甚么会有这种意见感到莫名其妙!难道这位墙上的菩萨只许人们敬祂一个而不许敬别的菩萨?菩萨也会争香火吗?

「没关系,叫阳子自己问问菩萨同意不同意!」C先生笑着又对阳子和我说。

「她?菩萨会同她讲话?」我再一次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是的,叫她试试!」C先生依然笑着,叫阳子问菩萨。我也只好听凭这场怪戏演下去。令我吃惊的是,阳子对此确毫不奇怪,也楞楞地对着菩萨出了一下神,然后哑哑地说:「菩萨说了,祂同意!」

一个同意,一个不同意,到底谁说的对?看两个孩子,都是一副天真无邪十分认真的样子。

「没关系,你再问问,看菩萨到底同意不同意?」C先生对C小姐轻松地说,看来是司空见惯,我却是少见多怪。

「好吧!」C小姐又看了我们一眼,再静向菩萨一楞神,这次回过头来高兴地说:「菩萨说,祂同意了。」

两位同菩萨对话的孩子传回菩萨的意见终于一致了,大家都松了一口气。我除了新奇、震惊外,更多的还是感到不可思议。人怎么能和菩萨对话呢?真正的菩萨到底存在不存在?菩萨的话为甚么我们听不到呢?菩萨如果存在为甚么还要藉助画、泥胎、瓷器这类化身呢?…….我向C先生提出这些问题,他也只是笑笑道:「有些是,一下子也很难解释清。」又说,给阳子买菩萨的事要快办,买的时候,不要你去挑,让阳子自己挑。挑她喜欢的形象,还要挑愿意同她讲话的菩萨,不会讲话的菩萨不要买。又专门替我选择了买菩萨的日子,推算好了买的具体时间,我们这才同C先生父女告别。

出了C先生家,我把阳子仍带在自行车前面心里觉得十分新奇,有一种说不出的自豪,想不到自己的孩子竟这么与众不同,原来还冤枉了她。于是边骑车边向她问话。

「阳子,菩萨真的会跟你讲话吗?」

「真的。」阳子还是哑哑地说。

「是甚么声音?男声还是女声?」

「女声。」

「甚么口音?」

「普通话,好听极了。」

「那我怎么没听见呢?」

「那是因为你没注意啦!」

「是不是声音很细、很小,我们听不见?」

「不是呵,就跟平常人说话的声音一样大,声音可好听了。」

「那平时怎么没听你说过会和菩萨说话这种事呢?」

「你也没问过我呵!」阳子倒有自己的道理。

「是地,爸爸没问过。」的确,谁平时会想起这种事呢。

「阳子,你说世界上真有菩萨吗?」

「当然有啦!」阳子很认真地说。

「祂们在甚么地方?」

「就在天上。」

「那如来佛有没有呵?」

「有,都在天上呢。天上还有其他各种神佛,可多了!」阳子回过头来告诉我。

「祂们都是活的?」我真不敢信会有这些事。

「当然是活的!」阳子一点也不感到奇怪。

「平时祂们都在干甚么?」

「就那样,有的坐着,盘着腿,有的站着,还有的睡着,各种姿势,各有各的位子。」阳子讲这些话的时候,好像各种神佛都在她面前一样。

「你没骗爸爸吧?」我有点怀疑孩子是不是瞎编!然而,一个四五岁的孩子编出这些东西又为甚么呢?显然不可能。

「谁骗人了?我说的都是真话!」她有点委屈,语带哭音。

「好了好了,没骗没骗!」我赶快哄着她,怕她真哭了。「这么多神佛在头上,我们怎么看不见?」

「那我就不知道啦。」

「你原来看见过祂们没有?」

「见过,在哪儿都能看见。我想看见就看见了。」阳子说这话时有点小得意,脑袋一摇一摇的。

听了这些话,我只能恨自己肉眼凡胎,看不见神佛。不过,孩子的话因此也就无从考证,可靠性因之也要打个问号了。

1
2
3
4
5
6
7
8
9
10